显,这江山是他打下的,如何处置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这仅仅是通知一声罢了,再不识相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惜朝中的大臣没有听出嬴政的潜台词,反而认为他在征询他们的意见关于除扶苏之外的人选。
显然他们都忘了,嬴政曾说自古立长嫡子为储君的传统。
李斯见旁边的大臣给他使眼色。
“陛下,我们这些大臣认为扶苏公子德才兼备,又曾经替陛下处理过那么多的国事…”
嬴政没有作声,心里暗暗把这个大臣的名字记了下来。
“是啊,是啊,陛下,如果现在要立扶苏公子为储君的话,那也需得从头学习很多事,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事。”
大臣们只敢在下面小声评论着长公子的情况,绝不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不管怎么说,那位可是当今陛下的公子,即使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公开这么说。
比如,提及扶苏体弱或不擅兵法这类话题,只有愚不可及之人才会如此不明智。
“真是这样吗?”嬴政眼角微微一颤,沉默片刻后,眼中闪过一抹暗色,随即冷笑一声,内心深处更加痛恨这个名字。
他最厌恶的就是兄弟间的争斗。内部纷争向来是家破国危的根源。
一个家庭、一个帝国想要兴旺发达,首先要做到兄友弟恭,连这点都做不到,何谈治国平天下?
一家尚且无法和睦,又怎能期望治理好整个国家?
“正是,陛下,现在长公子确实在付出很大的努力…” 嬴政听了这话,冷冷地扫了一眼扶苏。
不必猜测,扶苏必定是在背后说了些什么,若不然这些老臣不会如此极力推举他成为未来的储君。“哦,真的么?扶苏?”
嬴政直视着扶苏,而后者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内心倒是有几分得意。这些老臣对他的支持让他颇感自豪。
想到大哥扶苏从小身体孱弱,又不通兵法,并无多少治国经验,登上高位后恐怕也要被人欺负。
正如李斯所说,只要他一日还在,自己便有机会继承一切。
尽管他也是一位嫡子,大家都是嫡子,但凭什么你能坐这个位置而我不能?我不比你差多少,仅仅晚生几年而已!
起初,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