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一当百,将军们的战斗力更是惊人。在大秦境内的众多势力眼中,夷陵就是死亡与毁灭的代名词。“若是夷陵干涉,我们的计划恐难实现。”
“现在担心为时太早了吧。既然刘季拥有天命所归的光环加持,怎会轻易失败呢?”有人安慰道。另一个人仍然不安。“我害怕夷陵军突然袭击啊。”
“你也知道夷陵军声名赫赫。”另一人说。“我知道,但是那是一支难以预测其动向的力量……”
“别忘了,刘季身边的强援不计其数。再说还有神农氏的地泽二十四阵,加上那些精锐部下们助阵,哪有失败的道理?”最后,那人仍有些担心地问,“如果神农氏的地泽二十四阵失灵了,那我们将陷入何种境地?”
“别再想得这么悲观,我们亲眼见证过神农氏的地泽二十四阵究竟有多么强大。”对方说道,努力驱散心头疑虑。
“万一呢?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正当两位首领激烈争论之际,他们的师叔荀子缓步走出。荀子身穿一袭青色长衫,神情阴沉,周身的气场也显得格外沉重。
他站在门口便听到了两人的讨论。推开门,见两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颇为不满——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于是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很清楚夷陵的势力确实强大,人们提起夷陵都谈虎色变。不仅是平民百姓心有余悸,连达官贵人也不敢小觑其威胁。就连有些孩子淘气不听话时,大人们也会用夷陵来吓唬他们。
荀子不由得暗自感叹:“比起张良和韩非这两位杰出人物,这两名师侄还是相差太多。”如果此刻是张良或韩非中任何一位在这里,儒家就不会如此犹豫不定、举棋不定了。而这两人现在仍然无法把握时局的变化,表现得极为摇摆不定。
荀子想到此不禁冷笑着自问,难道这些人真能让局势顺遂发展吗?
思索片刻后,他脸色一寒,大声斥责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成天唉声叹气又有什么用?”他告诫二人:“要肩负起儒家未来的重任。你们既然选择参与此事,要么就不做,做了就要彻底!别在关键时刻退缩!”
荀子的话如同晨钟暮鼓,敲醒了两个人。对啊,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回头。
这一刻,两人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