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这些连续的攻势让他们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
面对扑面而来的铁骑、箭雨和战车,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死于秦军之手。
剩余的农民军陷入一片混乱。
恐惧、悔恨的情绪笼罩着他们。
如果给他们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再和秦国对抗,和这么强大的秦军对抗。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了。
战场如今更像是战场,在各个角落里上演的是一边倒的 。
秦军军纪严明,即使冲锋三次之后仍然保持队形,有序地再次组织进攻。
反观农民军,一旦被秦军打散,就四散奔逃,再无法组成有力的反击。
或许,这正是正规军与临时组建的杂牌军之间的本质区别。
胡亥眼中的恐惧愈发浓厚。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幼稚。
他的父亲嬴政,能够横扫六合、统一天下,震慑中华大地数十年无人敢仰视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击败。
眼下,兵力比敌军多一倍的他们却被击溃,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
不……
胡亥的眼中忽然一凝。
并不是难以阻止他们的反抗。
而是,后方的两支大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意。
他们……
胡亥脸色苍白。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本应在两翼呼应的神农堂、共工堂的核心军队,总人数达到六十万,竟开始缓缓向后撤退。
而那两支大军的首领,胡亥再熟悉不过。
不是……
想到这里,胡亥猛地回头。
然而身后却空无一人。
从出征以来一直恭敬地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名堂主早已消失,竟是带领各自的精锐部队逃走了!!
胡亥怒火中烧,一口气直冲胸腔。
该死的,人已经跑了,让我来做垫后吗?
当即,胡亥立即调转马头。
准备跟随两名堂主撤退,至于打败秦军、进入咸阳的梦想,早已抛诸脑后。
命都不在了,还谈何远大理想?
胡亥心里明白,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