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拜谢先祖的庇护之恩!”
赢长夜无语凝噎。
深夜,东宫内一片寂静,嬴政紧紧拉着赢长夜,对着夷陵之主遥拜,口中低声祷告。
赢长夜仿佛对生无所望,默默许下心愿:他希望他的父亲,永远不要知道 那天!
齐鲁之地,桑海之城。
儒家小圣贤庄。
钟声鼓响,乐曲悠扬,庄内弥漫着浓厚的儒学氛围。
一个身着宽大白袍的身影缓缓登上小圣贤庄高达百米的高台。
守门的儒家门生远远看见这个装束古怪、头藏在袍内的不速之客,立即警觉起来,厉声喝问:“什么人?”
白袍人停下脚步,仰望着小圣贤庄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他曾在这桑海竹林求学,但如今一切已物是人非。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抬头挺胸,双手合十,行了一个标准的儒家礼节。
“两位小兄,劳烦通报一声张良首领,就说故人来访。”
嗯?
这人找的是师叔?
两位儒家门生对视一眼。
“零八七”
其中一人快步进去,另一人拱手回礼道:“这位先生,请稍候片刻!”
白袍人微微点头,安静地站在小圣贤庄大门外,等待着。
片刻后,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知是哪位故人光临?”
原来是那个儒家门生领着一位年轻人走到了门口。
年轻人生得阳光英俊,神采奕奕,正是当代儒家三大首领之一,张良,张子房!
白袍人顿了顿,轻声道:“韩国故人!”
嗯?
韩国故人?
这声音有些熟悉……
瞬间,张良的眼珠猛地一缩,身体紧绷起来。
他定睛看着白袍人,似乎要穿透那层宽大的白袍看穿对方。
过了半晌,虽然张良眼中的惊疑尚未散去,但他已经收起了视线,语气朗声道:
“贵客来临,此地不适合长谈。”
“请随我来吧!”说完,转身朝庄内走去。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