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为马的祖师爷,好像是个死太监,最后不得善终。”
“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我耐着性子教你怎么做人,你却骂我太监,还咒我不得善终,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不生气!”
康少雄起身把袖子一撸。
右抓起了前面那只水晶烟灰盅,左手招魂似的,向林东凡招了两下:“来来来,把脑袋伸过来,看我拍不拍你就完了。”
林东凡淡定地坐在原位:“我练过,而且有保镖,不信你问问有过疼痛体验的小李子。我劝你坐回老弱病残的专属座,别冒冒然地站起来冒充铜罗湾扛霸子。”
闻言,坐在旁边围观的李横波脸色骤黑,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妈的!
老子连屁都没放一个,就坐旁边围个观,这也能中枪?
你才小李子!
你全家都是小李子!
李横波憋着满肚子咆哮,斜眼白瞟,心下暗骂:“林东凡你个狗日的 ,老子早晚用橡皮筋把你弹成一个真正的太监……”
余怒未消。
林东凡突然又抛来一道洞若观火的目光:“小李子,我知道你在诅咒我,不过没关系,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的,用你那条舔功十足的三寸不烂之舌,劝对面那位冷静点,赶紧坐回老弱病残的专属座。”
“……!!!”
李横波怒挂一头黑线,气得脸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舔功十足!
这不就是讽刺老子舔了高璐?
李横波怒咽一口气,果断刺激康少雄:“康局,那只烟灰盅,估计有两三斤那么重,老举着不动,你的手不累?如果你不敢拍,那就把它给我。”
“行,你来。”
康少雄把烟灰盅放到转盘上,按着转盘轻轻一转。
水晶烟灰盅定格在李横波面前。
顷刻间,李横波的灵魂仿佛当场石化,顶着一头黑线暗骂:“一个局座,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你们撕逼,凭什么让我当炮灰……”
思怒片刻。
李横波把水晶烟灰盅转到了林东凡面前。
理直气壮地抛给林东凡一句话:“我喜欢不战而屈人之兵,你不是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