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映,有人往官盐里掺河沙,你们可不要让我发现。账目我看看。”
“怎么会,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我是万万不敢做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账册递给王焕之。
账目并看不出什么,与实际的数量相符。
“这次,我亲自押送这批货物帝都。”王焕之说道。
这让林崇进出了一身冷汗,这一趟货物,可整整少了三百袋官盐,要是有什么纰漏,自己可就性命难保了。他不能让王焕之随行。
“王大人,这恐怕不妥,依照律法,非漕运人员,不得随货物而行。大人不要叫我为难了。”
王焕之冷笑一声。便不理会林崇进。
穿行数日,眼见要进入帝都境内,林崇进的心越发急躁起来。
他找到了老赵。
“老赵,快想想办法,不能让船就这样进入帝都,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得玩完。”
老赵本是懦弱的工头,他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把船弄沉?
“大人,可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这船已经破旧不堪了,随时都有沉江的可能。”
林崇进听了老赵这么一说,眼睛一亮,是啊。船沉了就不关自己事情了,那就是维修的事情了,维修的事情可不归他管。
是夜,行至江心,突然有人大喊:
“不好了,船漏水了,快来人啊。”
喊声划破了夜空,王焕之夜焦急的往喊声处而去,只见船壁破了大洞,水正往船舱里灌。
“王大人,快走吧,上小船,这船很快就要沉下去了。”林崇进在一旁大喊。
上了小船,大船很快就沉了。
王焕之有些郁闷,怎么这么巧,快到了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平时,遇到大风大浪,也会有沉船的事情发生,可是现在风平浪静,出发前也检查过了,又没遇到碰撞,怎么会破一个大洞呢。
而现在,也由不得王焕之多想,一切等上了岸再说。
林崇进也为自己的侥幸暗暗捏了一把汗,现在船沉了,自己虽然有错,但还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上岸后,王焕之再叫了船只,到沉船处打捞,很快便打捞上那装有河沙的盐袋。林崇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