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了。
“我们在当地,被当地的兵丁追杀,即使我们表明了是朝廷的钦差,他们一样不怕,就是要杀人灭口,手法娴熟,不像是第一次做。”
“看来,他们是不想让朝廷知道这一件事情,可是就单单新作物补贴这点钱,也不至于如此这般吧。”虞继宜说道。
“应该不是,所以我觉得是田亩的问题,一切都还要等问到丁继才知道。等到禁军一到,我们就去找丁继,这里所有的士兵,我都不信。”
三天后,曹飞带着禁军来到了源安城。苏木也不耽搁,直接去了乌平镇。
乌平镇看着还算不错,蜿蜒而过的玉带河两岸垂柳成行,浣纱女成群洗浆着衣裳;沿街米铺伙计正卸下雕花门板,准备开张……
从小镇的治理,可以看出,这丁继还是有些水平的。
然而,当苏木要找丁继时,却被告知,丁继已经被县令带走了。苏木只得飞快赶往湖田县,生怕晚了丁继也遭遇什么不测。
一路上,明媚的风景,苏木也无心看。
湖田县,县衙。
此刻县丞胡肠正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大汗淋漓。
不多时,丁继被从大牢里带了出来,全身都是伤,衣服上沾满了血迹,精神也比较萎靡,显然是被用了大刑。丁继被放在一张软椅子上。
此时的丁继,看着县丞跪在地上,如丧考妣。一人身披黄金八团排穗氅,背对着大门,看不到样貌。丁继心想,这是何人,为何能穿皇家大氅。不过,总算是朝廷来的人,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待苏木转过身后,丁继才发现,这人正是前些天所见之人。丁继想起身行礼,可是使不上力气。
苏木制止了丁继的动作。
“胡肠,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这丁继私自勾结土匪,杀害兵丁,这才缉拿来审问的。”胡肠战战兢兢,说话都哆嗦。
“我知道,那土匪就是朕。”苏木说道。
那胡肠一听,如遭雷击,他那日想要追杀的人,竟然是当今皇帝。这天杀的小皇帝,好好的白帝城不待,跑到这小村里调查什么啊,这下好了,自己全族估计都要见阎王了。胡肠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