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告诉你的。”
……
朝堂上,有人上了折子,发现了夏侯平的举动,族人已经全部偷偷转移到了绥阳城。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诸位,你们怎么看待夏侯平的做法?”
“据臣所知,夏侯一族这一百多年来,一直被打压,对朝堂颇有怨言,这次全族人转移绥阳,无非是不愿意再为朝廷出力,要么是作壁上观,要么是投诚源州。都不是好事,陛下还要早做打算。”文俭益说道。
“文尚书有何良策?”
“找个借口召回夏侯平,如其回来,则留在帝都,另派人接手其虎甲军;如其不回,则已投敌,可断其供给。目前,朝廷已经没有多余的军队来对抗夏侯平了,除非禁卫营出征。如夏侯平投敌,那么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在肥阳一线快速构建防线,保卫白帝城。号召现在还未沦陷之地,组织勤王大军,尚有一丝希望。”
“那源州有何本事能说服夏侯平投诚?”
“这无人知晓。”
郭若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夏侯平投敌,那么南部战线就已经全线溃败了,白帝城就已经没有防守的必要了。
勤王大军,哪里还有什么勤王大军,又不是正统的楚氏江山。新税政的推行,已经把贵族们都得罪完了,他们哪里还会来勤王,他们不来诛昏君就不错了。
郭若南现在终于明白,新政不是那么好推行的,成功的新政都是万千人头铺就的,要么就是你死,要么就是我亡。楚隆身上所发生的,正在自己身上再次上演。
郭若南郁闷的回到紫宸殿,蔺多芯敏锐的觉察到了郭若南的不对劲:
“陛下,何事如此烦恼?”
郭若南拉着皇后的手,一直以来,他都不希望蔺多芯掺和到朝政中来,朝政中有太多的尔虞我诈。朝堂上没有任何人性,全是赤裸裸的利益。
“夏侯平投敌了,南方战线没有了,白帝城估计保不住了这次。”
郭若南还是和蔺多芯说了,没别的意思,只是找个人倾诉下。这多年来,只有蔺多芯能给他温暖。
蔺多芯听了,心里也是一沉,她知道白帝城保不住,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云州似乎被万人所唾弃,背叛就像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