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如苏木预想的那样,郭宣在到达池口之后,就地驻军,开始构筑起防御来,并从各地调遣各种战船。
郭宣很是郁闷,自己本来在北面打得好好的,却被突然调往南面,这不是折腾人吗?他不想去对抗源州,源州的几次大战他是知道的,都是完胜,他虽然看不起青州军,可是那也是几十万人啊。
这次对抗源州,只是给了十万军队,这不是明摆着要自己去送死吗?这让他不得不有想法,可是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得罪郭若南。虽然说会有后续部队补充,可是什么时候补充也是遥遥无期。
皇命难违啊。他还是要全力以赴。
郭宣召集了手下将领商议军务。
“如今,我们即将要面对源州军,对于源州军我们还不了解,也不能贸然进攻,首先得加快池口一带的防御构建,这是最重要的。”
手下们都清楚,就凭他们这点人一旦越过汉水,如果不能一举击败源州军,那么想后撤就难了。
“再次,对于汉水以南还未沦陷的城池,也要好好利用起来,襄阳就是核心,我们要发动襄阳和周边几个城池的军民,一起抗击源州军。这我会亲自去襄阳城和白澄商议。而你们现在要抓紧时间去汉水以南的其他城池去做几件事,一是征兵,这九个城池中,最少要征十万的兵卒来,全部带到襄阳城去守城;二是把城中的战备物资运送到襄阳城,特别是粮食。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我的要求是不能留给源州军一粒粮食;三是要求那些城里的人为大军筹集军资,军士们保护他们的安全也是需要吃穿的。”
几位将领一听,这是要放弃那几个城池的意思啊。死守襄阳,让他们做炮灰,消耗一番源州的实力。他们觉得有点残忍,可是有没有更好的办法。都是云州百姓,在上层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牲口罢了。
襄阳城。
城主府。
白澄正和将领们商议着抗击源州军的事宜。
“这郭宣什么意思?停在池口不过江了,是要放弃整个南疆了吗?”一位将领不满的说道。
这位将领的话几乎是所有的想法,他们都很愤慨。
“不许胡说,襄阳是南疆最为重要的据点,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