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乐阳城一阵骚乱,一队人马约摸百十人,从乐阳城里冲出,后面跟着一队追兵,朝着源州军营而来。那些人马一边逃,一边喊:
“我们是来投诚的,救救我们。”
源州军一听,火铳兵朝着追兵一阵射击,追兵死伤几人,退却了,夜里太黑,火铳兵也没冒险去追。
这百十人被带到一处营帐看管着,不多时,苏木和几个将领并来了。
“怎么回事?”苏木看到了那百十人。
“启禀陛下,是乐阳城里跑出来的士兵,说是来投诚的。”一个士兵说。
“哦,这样啊。你们谁是领头的,说一下吧。”苏木问道。
“我,我是都尉,小人叫乌闻,本是乐阳城都尉,这几年青州军驻防,不但盘剥百姓,我们也被盘剥得厉害,军饷都被他们拿去了,这几日,被围城,他们吃了败仗,越发残暴了,整天使唤我们去给他们找酒找女人,动不动就打骂我们。我们这才出来投诚的。”
“你们多少人?”
“本来有两百多人的,都是城里的戍卒,逃跑时,被杀了一些,现在就剩这些了。”
“很好,你们的选择是对的,这次投诚也算是功劳不小,乌闻,封你为忠武将军,现暂领你这些手下,待回到源州后,再行嘉赏。军营中你们可随意走动,就跟自己家一样。先好好休息吧。来人,给乌将军安排住宿的地方。”
“谢大人,我们一定好好报效朝廷。”乌闻说道。
“什么大人,这是我们陛下。”一个士兵纠正道。
“谢陛下,臣等不知,求陛下开恩。”
“无妨,不知者无罪。”
随后,苏木带着众人便离开了。
回到营帐。
“陛下,他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广谋问。
“不清楚,无非是探听我们的情况,或者是确认下我的身份。大炮都转移了吗?”
“都按计划,转移到既定位置去了,诸葛勋他们已经在挖掘地下工事了。”
连续一个月,乌闻在源州营帐了解了七七八八,看着那一排排大炮,和火铳,乌闻也有些汗颜,源州军确实强大,迟迟不攻城,也是因为城中百姓和不愿意打烂这乐阳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