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说吧,你继续说花儿会的事。”
“再后来,云州突变,一个是战争,一个是朝堂变革。南州、闽州叛乱,让云州内部起了很大的分歧,很多人主张重点解决云州内部问题,把外部问题放一放,睿王这边自然就受到了搁置。云州也不想因为睿王,引起魁州不满,从而引发外交事件。可是谁能想到魁州居然对云州宣战了。现在云州到处受敌,无暇顾及睿王了,又加上向日庭被清洗,朝中很多的官员也为了自保,不再积极响应睿王,睿王有些恼怒了。于是策划了土匪和截杀陛下的事情。睿王是有些本事,但不多,他小看了陛下的实力,刺杀失败后,睿王也不敢再造次,他想多赚点钱,积蓄力量。”
“这可不兴乱说,你是怎么和睿王这边联系的呢?睿王怎地知晓陛下行踪?”苏木想着,你口说无凭啊,你得有证据。
“自然是有人两地之间联系,传达密信,阅后即焚。陛下身边自然也有睿王的人,只是后来被换掉了。睿王现在也没什么招了,现在牡丹楼出事,估计朝中和睿王会有很多人睡不着了。他们都在等。”
“等什么?”
“等你行动啊。如果你抓了朝中核心官员,那么他们就会有所动作,要么联合起来闹事,要么就逃跑。如果你只是处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那么说明他们没暴露,他们安分下来即可。”
“那为什么向日庭被查的时候,他们不闹事?”
“那是向日庭因为粮食的事情才被杀的,又不是暴露细作被杀的。”
“哦,你继续说。”
“虽然云州对于睿王的事情,不那么上心了,可是毕竟和魁州开战了,睿王还是有用的,他们还是给睿王钱财了,这才有了腐化工部尚书的事情,工部尚书赶制磷火弹,云州也想得,所有才有了《快雪晴时贴》一事。至于他们怎么得知磷火弹的,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苏木突然想起,现在是师父任工部尚书,如果工部有坏人,那师父会不会有危险。不管如何,和师父说一声,小心为妙。
“现在,你也知道了花儿会的事情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呢?”木南枝也是孤注一掷。
“放心,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的,你们继续和睿王或云州那边联系,就说魁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