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拿出小刀,将仵作缝好的伤口,再次打开,强忍着反胃,检查了一下,又看了看死者的鼻腔。
“魏大人,验尸的仵作是何许人?”苏木问道。
“便是蜻蜓卫的仵作,大人回去一问便知。”
“打扰魏大人了,还是入土为安了吧。”
“谢大人,我等大人消息,能让我儿安心入土。”
苏木一听,这魏刚有些拗啊。随后带着人,回到蜻蜓卫,直接找到了验尸仵作。
“说说魏焕的死因吧”苏木直接问。
“喝醉了,跌入沟渠中,溺水而死。”仵作镇定说道。
“我去看了,魏焕口鼻中很干净,肺里也没有泥水。”
“大人饶命,都是上官武吩咐我这么做的?”
“上官武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你当时还有什么发现?”
“有的,大人,当时魏焕全身酒气,可是胃里并没有酒,根据酒的味道来判断,是上好的酒,一般的酒楼可没有卖。”
“你的意思是?”
“正是大人所想的那样,我当时也是想,估计是那些大人物的恩怨,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按上官武说的做了。大人明鉴。”
“可能闻出酒来?”
“可以,只要能闻到,必定可以认出来。”
“皮勋,你带人,去死者附近一带,找那些高档的酒楼,把他们店里最好的酒,买个样回来。做好标记。”苏木安排道。
“你起来吧。叫什么名字,以后跟着我办事。”
“我叫牧鲁,谢大人。”
一个时辰后,皮勋并带着十几坛酒回来。
“都还没付钱的。一共四十多两银子。”皮勋说。
“蜻蜓卫买酒还需要付钱?还这么贵?”
“我不知道啊,我第一办案。”
“到时候,我再去付钱。”这不好办呀,办案还需要自己花钱,不知道能不能报销,苏木也是无奈。
“你分辨下,看是哪一坛?”苏木对着牧鲁说。
牧鲁挨个闻了闻,指着其中一小坛说:
“就是这个!”
“百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