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十万戍卒短时间内恐怕难以聚齐,怕耽误大军平叛。臣可另沿途郡县抽调戍卒配合,具体有多少,待臣过后呈报。”兵部尚书文俭益也不傻,他只负责地方的治安,平叛关他什么事,那是军部的事。
“陛下,臣有不同意见。”礼部尚书邓齐艺站出来反对。“江南道乃是国之粮仓,断不可战火加之,伤国之根本,此次民变乃是洪水为之,并不是处心为之,朝廷应派人与之谈判,许与利好,同时,惩戒水患堕怠官员,对江南道受灾地区,许与免税三年,奖励耕种,收拢民心,叛军不攻自破。”
“反叛还要给予利好,若各地效仿又该如何?”郭万明反驳道。
“我云州治下之民,皆受圣贤教诲,若无特殊情况,如何会效仿反叛,岂不会被后世唾弃。”
……
顿时,主战、主和吵吵闹闹。
“肃静,不要再吵了。”楚隆制止了争吵。
“郭若南,你怎么看?”楚隆还是比较信任郭若南。
“启禀陛下,臣近日身体不适,头脑昏聩,不能思量,未有对策。”郭若南假装生病。
楚隆思索片刻。
“退朝吧,朕乏了。明日再议。”
御书房。
楚隆秘密召见了郭若南、左慕山、幸孝之和景落年。
“景落年,这南方水灾,可是那荧惑之乱?”
“想必错不了。”景落年如实回答。
“那甲南风有何说法?”
“昨日已问过甲南风,甲南风起了一卦,陛下请看。”说着拿出一张纸来。
楚隆接过纸,只见纸上四句话:
祸乱缘水起,垒起黄金台,一点魁星现,十年云州梦。
“这是什么意思?”楚隆问道。
“臣不知。”
“可问了甲南风?”
“问了,他不说,甲南风本就对皇室不满,他能卜一卦已是难得。”
“算了,日后再慢慢参悟。都说说眼下的事情。郭若南,你先说。”
“据臣分析,如今江南道民变,已经有外部势力卷入了,他们有了旗号,对于官军的剿灭也应对自如。臣以为要出兵剿灭,不能任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