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才说话,“席晚你自己看看消息记录吧!”
他前天就发消息通知陆惜晚了,刚才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陆惜晚看完消息记录,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师兄,我说我昏迷了两天,现在还在医院你信吗?”
终云再次沉默。
“是不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剥削你了?”他咬牙切齿的发问,陆惜晚都怀疑他下一秒是要吃了傅司爵。
陆惜晚讪讪的摸摸鼻子,其实这件事好像真的不怪傅司爵。“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现在找人去接你吧……”
“定位给我发过来,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终云就挂断了电话,病房里陷入沉默。
曜曜不明所以,西西期待的看着陆惜晚。
“是终云叔叔来了吗?”
傅司爵不着痕迹的拧眉。
听这意思陆西西是很喜欢这个终云了。
陆惜晚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剥了根香蕉,“是啊,现在应该就在路上了。”
他能来陆惜晚也挺高兴的。
曜曜的病就有得治了。
“曜曜怎么一直不说话?”陆惜晚笑容满面的看着曜曜,感受到傅司爵的目光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
“妈咪是怎么生病的?我记得好像和我有关系……”曜曜迷茫的小声说着。
他记不清是怎么回事,却一直有种与他有关的错觉。
“妈咪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才生病的,和曜曜没有半点关系,那只是你做的一个噩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