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晚心想,究竟是故作的深情还是迟来的顿悟,谁也说不清。
想不通,索性不去想这些。
“不是因为你们长得像,你初赛的设计稿她也画出来过。”
两个稿子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容不得傅司爵不怀疑。
“我可以问问那个稿子你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吗?”
傅司爵还是期待的,想从陆惜晚口中得到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我之前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傅总不是也知道吗?”
同样的理由说上几遍就累了,陆惜晚实在是没力气再解释了。之前她怎么没发现傅司爵还是这么个坚持不懈的人呢?
“我不是很相信。”傅司爵如是说。
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他也不相信会有两个人这么巧合的想到同一个点子上。
陆惜晚顿住脚步,“我到了,傅先生不必多说,无论您愿不愿意相信,我能给您的解释也只是这些。”
说完她拉开车门上车,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洛州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脸懊恼的陆惜晚。
“傅司爵又缠着你了?”
陆惜晚脸色不太好看,摘下口罩扔进垃圾桶,“他想让我去傅氏上班,之前我找的那些理由他还是不相信。”
她还是低估了傅司爵的疑心。洛州了然的点头,“他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也不是虚的,少以这个身份露面就行了,以后我来对付他。”
“我现在,很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那些事始终都是陆惜晚心里的一个疙瘩,不可能随着时间流逝而自然消失。
她现在可以肯定当年那些人都是顾清梦派去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傅司爵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