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了,傅司爵又心软了,谢子安不生气才怪呢。“还麻烦您二位好好教一教她,以后守守规矩,否则就别让顾清梦踏进恒山公馆。”
处理完这些烂摊子之后,傅司爵迫不及待的就回了家。
要一个交代的人,不只顾清梦一个。
见惯了大场面的傅司爵,在陆惜晚面前却偏偏有种拘谨的感觉。
就好像眼前的女人可以看透他心里所想的事情一样。
这种感觉却难得没有让傅司爵觉得厌恶,反而更加想要探索关于席晚的一切。
“顾清梦父母今天找我了。”傅司爵嗫嚅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陆惜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管是把谁和顾清梦摆在一起,傅司爵毫不犹豫会选的,都只有顾清梦这一个答案。“傅先生不应该跟我说这些,这是傅家的家事,与我无关。”
“与你有关,你应该知道。顾清梦诬陷你确实不对,这一点我也代替她向你道歉,但是很抱歉,因为一些不能告诉你的原因,我不能让她走。但是我可以保证,从今往后顾清梦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傅司爵斟酌着用词,生怕刺激到了陆惜晚。
此刻他才真真正正懂什么叫如履薄冰。
可他万万没想到,不是在和对手博弈中,而是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我说了,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是傅先生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也要和傅先生商量,我希望傅家能够尽快另请高明,这段时间我要回去了。”
从宣布“陆惜晚”的死讯开始,陆惜晚早就计划好了这么一出。也就当这一次是彻底和过去告别,从今往后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傅司爵却慌了,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不只是因为我,曜曜也很需要你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