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咂舌,“无关紧要的人能让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你闲的没事干啊?”
这套说辞谢子安显然是不相信的,不过看着傅司爵老神在在的处理公务,也没在说话。就在谢子安准备放弃吃这个瓜的时候,傅司爵开口了,“一个很讨厌我的人给我送花,是什么意思?”
这话更让谢子安惊讶了。
“那我更想知道在海城还有几个女的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讨厌你傅二爷了,该不会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用的小把戏吧?”
谢子安无端的猜测了不少,都能写出来一本才子佳人的故事集了,傅司爵硬生生一句话没说,完全无视了谢子安这些猜疑。
“不乐意说就憋着吧,你这铁树只怕也开不出来什么花了!”谢子安实在气急了,扔下这句话转头就走了。
只是他说的话却被傅司爵记住了。
席晚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才这么做的?傅司爵头一次感觉看不透一个人的心思。
……当天晚上,傅家的气氛比以往还要尴尬几分,陆惜晚这次索性看都不看傅司爵一眼了,权当没这个人在。
傅司爵绷不住了,满脑子都是谢子安在办公室说的话。
兴许还真让谢子安猜中了。
“席晚,欲迎还拒的把戏不好玩。”傅司爵捏着陆惜晚的手腕把她压在了儿童房外的墙上。
陆惜晚怔了一下,随后就笑了。
这位脑子被门夹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正常人会有这样的脑回路吗?
傅司爵眸色晦暗的盯着陆惜晚看,试图看清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傅先生,做梦也不是你这样做的,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