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司爵身上的压力。
“司爵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想带他们在公司里逛逛,可是那个陆西西她不知好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咬了我一口!”
“我太疼了,一甩手她就摔倒了。”
“司爵哥,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她的……”
顾清梦双眼泛红,眼里噙着泪水,说话间生怕傅司爵不信,还把自己刚刚去医院包扎好的手伸出来给他看。
见状,傅司爵的目光再度转向陆惜晚。
呵!一见到顾清梦的眼泪,这男人就昏头了?
陆惜晚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沉声道:“顾小姐,傅总惯着你,傅曜是你的儿子我没有立场指责你,但今天受伤的还有我的孩子,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顾清梦没想到席晚态度这么强硬,脸色一僵,但看到自己手上的纱布,瞬间有了底气。
“你要什么交代?你女儿受伤了,我的手也受伤了!你知道我的手每天要花多少钱保养吗?落疤了,把你卖了都未必赔得起!”
陆惜晚很清楚自己教出来的孩子,是不会随便咬人的,再者顾清梦如果什么都没做,傅曜不会发病,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她也对顾清梦这幅理直气壮地嘴脸厌烦至极,说到底不过是依仗傅司爵的偏爱,当年的陆惜晚只能忍气吞声,如今的席晚可不会。
她起身走到顾清梦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洋洋自得的脸,一把掐住她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