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激烈的思想斗争。面对这样的宝物,要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但也知道,学生拿来如此重宝,所托之事绝非寻常。师母也是格外担心,害怕丈夫脑袋发热,一时糊涂做出超乎自己能力的承诺,便暗地里拿脚去踢易老师。
易老师犹豫再三,低声问道,“天佑,你送老师这么重的礼物?到底想求老师什么事?”
罗天佑正色道,“老师,您也别多想,学生岂能害您。是这样的,我们黄泥塘村现在大搞建设,除了养鸡场,还有建茶厂、药厂,将来还会建更多。药厂、茶厂已经交给吴昊和我师傅孙俭打理,他们两位目前做得非常不错。养鸡场交给我父亲,您呢,就当村里的大帅,全面主持村里所有工厂的日常工作。”
易老师看了看桌上的铜鼒,又看看妻子。
师母怎么不了解自己丈夫的心思,笑说道,“反正明年初到退休年龄了,现在提前办个病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些年,你不是一直抱怨英雄无用武之地吗?机会来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的好学生都把诱饵送到嘴边了,看你这老东西,就是我不让你咬,你也非得自己咬上去。”
见师母都同意了,罗天佑趁热打铁地说,“村里给的报酬一定会比老师现在的工资要高很多,而且提供一幢新建的别墅供老师和师母居住,还配一亩的旱地用来种菜,师母要是愿意加入我们呢,村里会有许多合适的职务供师母选择。
罗天佑为了加重砝码,继续给老师描绘黄泥塘村的美好未来,老师越听越激动,恨不得立即走马上任。
师母喜滋滋上街买菜,留两人吃饭。
罗天佑问怎么不见师哥和小师妹,老师说儿子正在醴泉县上高中,女儿被她外婆接去了,要住几天才回来。
罗天佑把话题扯到这座大院子上,老师告诉他,这座院子是自家祖产,首任主人是清代一位退休返乡的帝师,打地主分田地那些年被村民占据。直到去年,他才把原来父母的卧室要回来。罗天佑提出想将整座大院子买下来,老师满口答应下来,只要罗天佑的补偿到位,他就能说服里面的所有住户。
一顿家宴,主客尽欢。直到夕阳即将收起最后一丝余晖,易老师携着妻子在村口依依不舍地送别罗天佑他们,看着两人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