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玩心大起,做了一个手势,把糯米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九叔身边,拿过手中竹条。
“啪!”的一声清响,竹条抽在文才屁股上。
“哎哟!”文才一声惨叫,身子立马弹起,双手捂着屁股。
听见文才的声音,九叔瞬间被惊醒猛然睁开双眼。
看见捂着屁股的文才,以及拿着竹条的秋生,和一旁端着洗脸盆的余不悔。
“师父,早啊!”余不悔看见睡醒的九叔。
秋生转头看了一眼,立马把竹条藏在身后:“师父早啊!。”
“兔崽子!搞什么!”九叔看着秋生。
文才捂着屁股打滚:“是啊,秋生你搞什么飞机!”
秋生挠着头傻笑:“师父,我看见文才偷懒叫他起来。”
“哼!”九叔一声冷哼,转过身去看着文才:“继续跳,不准停。”
“是!”文才可怜巴巴。
秋生看着黑脸的九叔:“师父…糯米我已经挑完了,那个我一晚上没回去,姑妈肯定着急了,我先走了拜拜!”
秋生撒丫子就跑,跑到门口骑着二八大杠灰溜溜的走了。
“啊~九叔早啊。”任发打着哈欠走进大厅。
九叔换上笑脸:“任老爷,早。”
任婷婷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爸爸,先洗漱吧。”
“嗯,好。”任发揉着眼睛点头。
“师父,先洗漱吧,早饭等下我去做。”余不悔把盆递给九叔。
“嗯好。”九叔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不悔啊,等下麻烦熬点糯米粥,给文才喝,记住不要让烟味走进里面,不然吃了也没用。”九叔嘱咐道。
“好的,师父。”余不悔端着糯米走进厨房。
还好上辈子是做厨师出身,对于做饭余不悔倒有不少经验,上辈子在大饭店里掌勺。
经过一通捣鼓,四碗热气腾腾的曹师傅特色盖面出锅。
余不悔端着早饭走进大厅:“师父、任伯伯、婷婷姐、面好了。”
“好香!”任婷婷伸手接过,大口的吃着。
“不错,做的不比酒楼的差,不悔啊想不到你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