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子开出去老远,他也好像还在思考着什么。
“少爷?”傅忠看他坐着不动,有些担心。
“她就是苏麻喇姑吧。”傅梦鹤回头看向傅忠,傅忠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少爷,林延年先生的夫人是亚洲都排得上号的美人,还获评过世界最美的100张脸。出身更高贵,父亲是华国着名的钱氏家族出来的着名学者,母亲则是东南亚豪族独女,继承了亿万家资。倒不是我说关院长她不好看……只是……”
“是个男人都应该更喜欢林夫人对吗?”傅梦鹤接上。
“关院长是人好心善,说话风趣,性格开朗。但实在是……”傅忠进一步解释道:“她年龄和林先生也对不上。她就算是大学时候和林先生在孤儿院相识,他们也相差太多岁了。”
“这是你第一次用三个褒义词形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傅梦鹤回头看他:“而且每一个都涉及灵魂。林钱氏你认识了这么多年,对她的赞美仍然停留在外貌、出身和财富。林延年如果要这些,可以要到比林钱氏更好的。”
傅忠犹豫了一下道:“如果她真是林先生所爱,我不认为林先生会这样对她。”
“这样,是哪样?”傅梦鹤反问。
“林先生如果爱一个女人,岂会放任她不在自己的掌握中?就算无法结婚,至少也应该衣食无忧做个金丝雀,或者更加鼎力支持她的事业,让她光彩夺目。”傅忠说的是大家都认为应该有的情况。
“是啊,但或许正因为他真正爱上了她,所以才放手,默默在她身后凝望她。”傅梦鹤不知为何,又想起了他和凤霁月的初见:“爱一个人,应当是呵护她,让她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