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逼死他妻子的既得利益者,不去想办法改变这吃着喝着女子血肉的制度,却要以诅咒之名,妻子遗愿之名杀光所爱之人的血脉。就算霁月夫人真的是这么说的,他难道不能体会那是妻子绝望又走投无路的最后反抗吗?”
凤衔珠重新睁开眼睛直视他:“你还没正面回答我,你觉得我们该死吗?”
“衔珠小姐有更好的选择活着吗?”虞泉反问。
“真是个好问题。”凤衔珠幽幽叹口气,突然站起身,掀开床帘下床,旁边的宫女和侍从都上前,她开口道:“叫人进来,拟旨。”
虞泉看着凤衔珠大半夜把值夜的官员都拎起来,专门写了一张圣旨,把他开棺戮尸。
尽管臣子们并不知道,一向好脾气的陛下为何突然对虞泉如此憎恨,大半夜的气不过要连夜下旨,但也只能毕恭毕敬的加紧执行。
但是也有人觉得可以理解,毕竟陛下心爱的元君为此出家,手伤没好就去青龙观了;青梅竹马,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差点被逼死,虽然没有降级,但也受到了重罚。
平时夜里元君软玉温香,突然之间狐裘不暖锦衾薄,自然是气得要把他鞭尸。
虞泉对于这个举动非常无奈,但是他也说不出什么抗议的话。虽然他是傅先生忠诚的追随者,但他也说不出口,一个人,没有任何罪的情况下,应该去死。
可活着的人生,他看过。
凤敛黛、凤皎皎、凤凌云、凤归羽……
各有各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