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熟练地从枕下摸了瓷瓶,倒出来药丸给他吃。
大夫了来,好一通施针后,才将麟非时请到屋外道:“公子,于先生是您的替身,他活着对您很重要,对夫人更重要。老朽知道,这些命理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但是您再这么气他,他就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我知道了。”麟非时不欲多解释,只是应下了。再进去瞧见慢慢转醒的于濯枝,他有些内疚,又接过丫鬟手中的药亲自喂给他。
缓了大半日,于濯枝才又遣退丫鬟们,冷静道:“公子是铁了心要让凤衔珠当女帝了?”
“先生,你辅佐我做帝王,是为什么?”麟非时的问题让于濯枝微微皱眉。
“自然是公子是明君,能为天下造福。”
“那现在你辅佐衔珠是一样的。我和她会是夫妇一体。”
“帝王注定是孤家寡人。”于濯枝对他的幼稚发言感到可笑:“你们没办法一体。只要她做了帝王,就会有数不清的侍君。公子最好不过也只是君后罢了。”
“君后,不好吗?”麟非时的话差点让于濯枝再次背过气去,他几乎要痛哭流涕地拿刀切开自家公子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那么硬的嘴,怎么就有这么软的心?
“不好,人的命运,不能交给任何人,更何况是和帝王有一步之遥的人。公子,就算今日你愿意退居君后之位,未来你和凤衔珠也只有两个结局。她杀了你,或者你杀了她。”于濯枝压下满腔的愤怒。
“依着你们之前的情况来看,她做负心女杀了你的几率比较大。”
“她没有杀我。”麟非时又开始如梦游般喃喃:“她没有杀我,是我负了她。是我……”
于濯枝本来快死透的心突然又开始跳了,他期待地睁大眼睛看着少年:“你杀了她,夺位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