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四,出了什么事吗?你要不要先下来再说?”
凤衔珠牙都要咬碎了,想下来,但是这个身体,它不听使唤啊!!!!!
僵持了一会儿,凤衔珠第一次有了那种要急哭了的感受,这个身体不听她的就不要让她套进来了啊!这到底是什么不能改动的主线啊!!!
看着身上的少女一动不动,却突然眼眶红了开始流泪,虞思齐轻轻叹了口气:“衔珠,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那你不要动,我自己起来,不许再动粗了。”
动粗。
她听到了什么。
她刚刚动粗了??
难怪虞思齐不敢动。这会儿要不是她动不了,她简直想跪在虞圣人面前负荆请罪。她拿的这是什么破烂强暴剧本。
身下的男子微微试探地动了一下,看到凤衔珠还是没动,便抬手用牙咬开了捆着手的绳结,然后慢慢坐起,双手扶着凤衔珠的肩,轻轻推开她到一侧。
脱身后,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发,这才道:“我出去,给你一点时间。”
“别走。”凤衔珠感到了自己今天没人帮忙真要交代在这,随着龙脑气息的远离,她的体温又开始上升,脑子也又开始混沌,本来僵直的身子突然又有了自主能动性,一把抓住了虞思齐的胳膊。
这一抓吓得虞思齐退后一步,但是没离开。
“先生帮帮我。”她说着哭起来:“嘉禾说,在宫中,只有先生可以帮我。”
虞思齐没有玄嘉禾与麟十二那样美得各有千秋,也不像容悦那般仙人之姿,他的五官并非秀丽精致,却端庄稳重,高岭之花般令人不敢冒犯。
他一年四季都穿着同样的官服或者文士长袍,连脖子的肌肤都不多漏出一寸。夏天仿佛不会出汗的玉人一般,教育他们这些小崽子心静自然凉。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永远握着书卷与毛笔,干净的不沾一点凡尘。
今天之前,凤衔珠相信自己会造反都不相信自己会强上虞思齐。但事实总是证明,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她看着虞思齐那好不容易恢复冷静的表情又要裂开,对老师恐惧之外却又生出了“我就是做了又怎样”的一丝逆反。
刚刚整理好的衣领,还有一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