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女帝未亡,其中到底蕴含什么秘密?
虞泉重新审视自己,一个据说只是在游戏分支觉醒的人物。如果他本身只是一串数据,这样能自我思考的感觉过于真实,让人反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就在室内气氛古怪时,突然外面传来了邓四知求见的声音,他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麟非时上门了,已经在客厅坐等她了。
凤衔珠必须离开了,她留下了小白的身体给虞泉,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关门离去。
邓四知察觉到了凤衔珠的情绪不佳,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贤良的臣子,他已经习惯了沉默接纳女帝的所有情绪。
“你还记得当初为何要我远离麟非时和嘉禾吗?”凤衔珠突然的发问让邓四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瞬间意识到了女帝话中的含义,但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麟非时不走,我没办法把六诗接回来,我想她可能会记起些什么。但是眼下,更大的困境在于,麟非时来此,恐怕也和前世记忆的恢复有关。”
“臣……在下……会帮助夫人。”邓四知低声道。
“得想个办法让他离开颍川。”凤衔珠皱起眉头,邓四知却不觉得为难,只是微微颔首道:“如您所愿。”
这边进了客厅,凤衔珠看到了坐着喝茶的麟非时。一身青衣,让他看起来没有往日那么高傲疏离,反而有了几分温度。抬头见到凤衔珠进来,甚至温和地笑了一下:“叨扰夫人了。”
“非时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凤衔珠思索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亲切的称呼,但是说话的内容却是十分客气。
“我此来,一是瞧瞧你带走的私生子,二是有事要与你商议。”麟非时说得很自然,仿佛分别那日发生的不快都不存在。
凤衔珠唤来奶妈,将孩子抱过来给麟非时看。少年瞧着熟睡的孩子,嘴角微微泛起一个弧度:“他们说,你为这个孩子起名君行。”
“是的,玄君行,希望他日后有君子之行。”凤衔珠看着孩子,目光也柔软起来。
麟非时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珠子放在孩子的襁褓里:“这是我幼时带过的沉香珠,极为难得。就给他做个凭证吧。”
言毕,他挥手示意奶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