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逸出一个笑:“那么,创造了我们的你,为何却被我们囚禁。神,不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吗?又或者,你失去了自己的神力?”
床帘内一片沉默,像是没有人一样。
“你被舍弃了,陛下。为什么不能面对这个事实,在神界,没有人注意到你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了。在神的世界,无人爱你,敬你。你就像是曾经的那个我。为何不留下?我们需要您,只要您留下,在这里……”
他还没有说完,外面似乎有什么隐隐的通报声,这通报让他不再继续劝说,而是对着床帘道:“我走了,陛下。”
依旧是沉默。
很快玄嘉禾出现了。他还是那么柔弱的样子,只是看罗九乌见到他都收了笑容,谨慎地抱拳行礼后匆匆离去,便知道玄嘉禾可没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无害。
这一点,凤衔珠已经有所领教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玄嘉禾走到床前,微微叹了口气道:“衔珠……”
帘内终于传来了一个有些虚弱嘶哑的声音:“你不如等我死了再来吧。”
玄嘉禾伸手撩起帘子,在她身边坐下,隔着镜子有些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是瞧着玄嘉禾似乎在为她整理着什么,稍后竟然将她抱了起来,接着放在了镜边的贵妃榻上,又去开了窗,让阳光照进来。
似乎是因为对面也有了阳光,镜子的清晰度提升了很多,足以使他们看到即便穿好了衣服,也是一身狼狈的女帝。
玄嘉禾坐回她身边,握住他的手道:“衔珠,我们的情分怎么能与他们相同?”
“是不同,毕竟我觉得,应该是你杀了我。”女帝冷冷道,这让玄嘉禾眼里立刻有了泪水。
“我怎么会杀衔珠。”他手握得更紧了:“我们是结发夫妻。衔珠,眼下,是为了日后的长久。”
“从我登上帝位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无法长久了。”女帝回头看向泫然欲泣的玄嘉禾:“嘉禾,是你自己说过的,只要能陪在我身边,愿意将皇后之位让给非时,你不在乎这个名分,只要我心中将你当作丈夫就好了。”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玄嘉禾一脸真挚。
女帝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向窗外看去:“我死前喝的最后一杯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