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非时你不算好人,但是做人的格调还是有的。”凤衔珠将空茶杯还给他:“再来一杯。”
“不是好人。”麟非时重复了一遍却也没生气,只是又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凤衔珠一边笑着接一边道:“说来,你这点就比嘉禾脾气好。若他听我这么说,定然不依不饶要我改了口。”
这话刚落,麟非时一把抓住了她接过茶的手,茶水撒出来些,将他保养极好的手烫出了红痕,他也不为所动。
“怎么,凤四你人还是玄家宗妇,心已经在享齐人之福了?我与玄嘉禾是你的一妻一妾吗?”麟非时的质问让凤衔珠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杯子放在一边,然后又轻轻擦拭了他被烫的地方。
“你说我就说我,何必烫到自己。更何况,我哪里来的福气,享你们两这样的齐人之福。”凤衔珠尴尬笑了笑,心下暗自道,我现在这身子骨,怕是没命享这个福气。
“何解?”麟非时皱眉问道。
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凤衔珠不知怎么,想起往日大皇女在历史课后的戏言。
“虽然史书上记载的麟非时无懈可击,但是像他这样将妒忌处理得如此幼稚的政治家,或许才是真正的纯爱战士。女帝能同时降伏这么多内外朝臣与夫君侍君,这能力比治国之能不差。”
那时的贺捷听得似懂非懂问道:“何解?”
一旁最是风流的三皇子道:“这有什么何解?麟非时这样清高自持的类型,自然是要直球热烈还有一丝戏谑的。别人都不敢冒犯他,只有你敢,你就赢了。”
“但前提是得他也喜欢你,不然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大皇女一边阻止自己弟弟再说下去污染少女耳目,一边告诫道:“以后遇到高岭之花,不要轻易尝试。”
不知为何,凤衔珠有一种冒险的冲动,不知道她是不是星际战争留下的后遗症,她突然想冒险,调戏一下麟非时,解决眼下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