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有事要谈。所以我带着他,方便做些记录。”风衔珠自觉解释:“不怪这位管家,是我执意如此的。”
“那雪貂是你的参谋?”麟非时目光移到她斜挎的布袋上:“还是说,昨日衔珠你没吃饱,今日带了食材来加菜?”
“我随身携带一只宠物,应该不碍什么。”凤衔珠说话间强硬了些:“非时连这个也要过问吗?”
“当然,衔珠所重视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碍眼。这只玄嘉禾送的貂,又或者你捡到的这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邓四知:“落魄书生。”
“那可能还要非时你尽快习惯,因为我并不打算改。若看不惯,我有一策。所谓眼不见心不烦,非时早点回神都,自然看不到让你碍眼的人和事。”凤衔珠说话间慢慢移动,挡在了邓四知前面。
“为了他们赶我走,衔珠真是枉费我为你跑一趟颖川。我明明可以让别人来,但为了你传书给我证据的情分,我特意来瞧你,你却赶我走。”麟非时喝了一口茶,口中虽然是有些娇嗔的抱怨,但凤衔珠可不敢把他当做玄嘉禾。
她的大脑内慌张呼叫虞泉:“你不是说他不是为我来的吗?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