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他的多疑,大夫不承认此事他也未必相信。
就在麟非时垂眸沉思之际,外面的随扈道:“公子,地方到了。”
麟非时没再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后下车,凤衔珠松了口气也下了车。她环视了周围的场景道:“这是你家的庄园?”
“你怎么知道?”麟非时终于有点惊讶地回头看向她。
“我家佃户跟我说的,在颍川,麟家的庄园虽然不多,但是都格外精致。别人家的庄子都是种庄稼,只有麟家会开辟出一部分种花卉。眼前的田里皆是月季,自然只可能是你家的。”凤衔珠望着眼前开得极好的花:“不过确实如他所说,花开得都极好,品种也多。”
“你才来了几天,便和佃农聊上了?”麟非时口中问着,没耽误他向一栋有点怪异的小房间走去。
“我对稼穑之事很感兴趣。”凤衔珠解释道:“所以来了便开始了解玄家庄园的情况。”
“这我听说了,而且不只是佃农。凤四你所图甚大,只是要当心,别害了自己。”麟非时说的不是讽刺,反而有些真诚:“你只是个女子,女子是成不了大业的。我的建议你可以再考虑,我比嘉禾更适合完成你的梦想。”
“虽然中肯,但着实难听了些。”凤衔珠的回应让麟非时又笑了起来:“你也一样。”
走近了那小房间,凤衔珠才察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对,这个房间没有窗户。这样的异常让凤衔珠有些警惕的止步了。
麟非时发现了她的警觉:“这时候再觉得不对,未免晚了些。这里已经进入了我麟家的范围,就是一只蜜蜂,也飞不出我的掌心。”
凤衔珠自若道:“我相信非时不会对我不利。警惕与信任完全可以兼容。”
“说得好听。”麟非时年纪还不大,仍有些少年人的骄傲,他勾唇道:“那么请进吧。”
门打开,血腥气扑面而来,空荡荡的屋里虽然打扫的十分干净,但室内的刑具和地上和墙上暗红的血迹证明了这间屋子的用途。
“美丽的花朵,毫无用处。种植它们确实看起来异常。除了我麟氏种这些无用之物没人会怀疑,其他任何人都会被人怀疑。”
麟非时回头看向屋外的月季田:“只有人的鲜血与肉体才能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