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来人了。我只好让他不那么尊严的活着了。”凤衔珠有点遗憾。
“他本该是我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他跪在那里求我的时候,我真的动摇过。可惜,我的犹豫让一切都糟糕起来。所以你看,做军人,就是不能犹豫。”
“到底为何,他们觉得没有尊严?精神受创只是不能上战场而已,为此连寻常的生活都要剥夺吗?”
“阿兄以为,星际战争不流鲜血,几乎没有死亡,便是温馨文明的吗?星际战争之所以需要精神力强大的人操控战甲,是因为战斗的世界给精神巨大的虚拟刺激。”
“我看过类似的科普。”虞泉表示自己能明白。
“科普?那是假的。真的通过试炼进入战斗时你才会发现,那些都是过家家。阿兄知道第一纪元的人类里会有人使用致幻剂吗?他们叫毒品。”
“是的,那也是一种摧毁人类意志的可怕的东西。没人能抵挡,只要沾了就会陷入无尽的地狱。”
“星际战争比之酷烈百倍。能够参战的人,获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如果能坚持,就可以一直通过参战获得这种快感。”
虞泉不敢置信,他想问,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凤衔珠却很平淡道:“每一个精神被摧毁的退役联军战士都再也无法获得正常的生活。他们就像戒毒的人,但更加痛苦,却连复吸麻醉自己都做不到。”
“可……可为什么没人站出来改变这些,或者揭露……”
他突然停下,凤衔珠怪异的笑了一下:“是的,有人这么做,他们选择杀了维持这个巨大谎言与骗局的家族的家主并成为了恐怖分子。”
她放下白貂,语气冷淡:“我的父亲。贺家伟大的主人,帝国的星辰,我的守护者。我花了五年给他报仇,在这过程中发现了,他与我们家族最大的秘密……”
她说着似乎觉得可笑,又突兀的笑了一声:“原来,我们是皇室最忠诚的那条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