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太多内涵的话,他是个文人,他想不通,能拥有操控量子武器的人应该是贺捷父亲的战友,而不该是仇敌。
“我在这里,看到了人原来死去是这样的。”凤衔珠举起自己的双手,看着手心:“那些人没有骗我。”
“骗你什么?”虞泉开始听不懂她的话。
“他们对我说,人活着,有时候生不如死。我以为我父亲的死是不幸,但那却是他该付出的最小代价。”凤衔珠放下自己的手,将自己浸在澡盆的水里:“人死了,原来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你不是杀死了那些袭击你父亲的反叛军吗?”虞泉不知道又是谁对她说的这些话。
“但我还没死。”凤衔珠眨了眨眼,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雪貂:“那些人是来杀我的。”
就在虞泉想继续问时,香絮的进入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沐浴结束后,凤衔珠很快又陷入了睡眠。虞泉不知道她是因为一夜没睡在加倍补觉,还是杀人这件事其实对她的精神还是有刺激的。
虞泉不得不承认,人死如灯灭这样古典意义的死亡,对于凤衔珠来说还是太过抽象,以至于她直面时产生了某种困惑。
但凤衔珠也好,贺捷也罢,此时对他来说都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自诩为女帝研究专家,却在她留下的手记中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女帝。他多次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真实的贺捷,却又一次次看不懂她。
寄住在雪貂身体中的他站在床头,看着那个沉睡中的少女,她此刻如同漂亮的娃娃,人畜无害,美丽可爱。
谁能想到呢?她在梦中都能杀人。
想到这里,虞泉突然察觉到了他一直以来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凤衔珠杀人的动作过于熟练了,她即便是帝国元帅,但根本没有需要她动手持刃杀人的机会。
就算原本凤衔珠的身体有肌肉记忆,但制服和杀人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她熟练的不像第一次被刺杀。
而且在她之前的描述中,也曾在威胁贺循时,说过用量子匕首捅他。
她会这么说,贺循还因此退了一步,说明他相信自己的妹妹会这么做。
贺捷不但是让她哥哥忌惮的元帅,还是让她哥哥恐惧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