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累了,我们休息吧。你去睡床,我在旁边的榻上休息。”
“你这样的身体,怎么能睡榻!如今虽然是暖和,但是夜风已经开始凉了。你别嫌弃我,我们一起睡就是。”凤衔珠说着也起身扶着他道:“还是说你不愿意,怕我睡相不好压到你,那我便睡榻。”
“那怎么行。”玄嘉禾连忙拉住她的手道:“那榻窄小,你怎么睡得舒服。你若不介意,我们便同寝。”
“是啊,我们要做一辈子夫妻嘛,总是分床睡也不方便。”凤衔珠将他扶到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手道:“这才初秋,你的手便这样冷了。”
“我身体畏寒,就算是加了棉被和炭火也不行,反而会因为热气熏得咳嗽。”玄嘉禾解释道。
凤衔珠熟练地将手包裹住他的手,记忆自然流露的说道:“早就跟你说了,找个小厮或者丫鬟给你暖暖,怎么就不听。”
“我不喜欢别人近身。”玄嘉禾的回答带着一丝撒娇:“除了衔珠,别人都好脏,靠近我,我便不自在。”
“又是说好听话骗我。”凤衔珠被捧得飘起来了,她作为贺捷的时候只有被人照顾的份,哪有照顾别人的份,顿时责任感立刻上头了。
玄嘉禾又是三两句体贴追捧后,凤衔珠已经脱得只剩下极薄的蚕丝里衣,抱着看起来娇弱,但实际上还是比她高,但努力缩在她怀中的丈夫。
“你放心,从今以后,有我暖你,你便不会再怕冷了。”凤衔珠拍着怀里少年的背,锁骨被他呼吸的气息拂的有些痒:“你会好起来的,嘉禾。”
按照历史上的记载来看,玄嘉禾的身体没有眼前看起来的这么差,应当日后是有长进的,她便如此安慰。
一天的疲惫也让凤衔珠很快困了,然后陷入了深睡。
等她早晨醒来时,那里衣竟是不见了,就连自己丈夫的里衣也没了,两人肌肤相亲拥着,那个说不消毒很脏的凤衔珠突然醒过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但是适应了一会儿,想推开玄嘉禾的手却停住了,那样脆弱的少年,她这么一推,岂不是……
玄嘉禾似乎感到她醒了,也慢慢睁开眼睛,懵懂如同小鹿地瞧着她。
凤衔珠内心os:还好没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