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你与小时候相比,虽然是长大了,但眉眼依旧!仍是小捷!”
“这些年您是瘦了不少,看来吃了不少苦。只是我现在可是反贼,虽然相见欣喜,但怕连累了虞先生。”凤捷语含悲伤,但也是试探这位编剧的来意。
“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与你父亲是八拜之交,沙场上过命的交情。我若怕死,就不会出山。今日前来,也正是为解盘龙江之围。”
“先生可有妙计?”不但凤捷眼睛一亮,就连玄平川都紧张起来。
“自然有,等一段天时。七日之后,必然破敌。”虞泉说完笑了一下:“在此之前只要积蓄力量,好好休整,等待决战。”
为了保密,凤捷没有马上宣布这个消息,只是安排玄平川先去整顿队伍原地休息,并且罕见地在军务会议外仍旧不许人进屋伺候。
外人看来她是为了和父亲的军师叙旧,不欲人知过往。
但实际上,她从鹰的身体中抽出了虞渊的灵魂,两人一魂三脸相对。
一阵沉默后,还是凤捷先开口了:“说说看吧,编剧先生。你怎么在这?”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他怎么这个样子在这?”虞泉指着自己的弟弟。
“你不知道自己成了植物人?你弟弟豁出性命进来找你。”凤捷看着灵魂状态也整个人惨白的虞渊:“你先说说你是被谁害的?”
“我成为植物人了?”虞泉明显比任何人都震惊,他看着虞渊道:“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我走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去为凌云夫人做事了。”
虞渊则比他还震惊地抬起头道:“什么时候告诉我的?还有,凌云夫人,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