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突发恶疾……”
“绝不可能,他们一定有鬼。但是因为我的梦境中也只停在你死讯传来之时,我最后看到你时已经在棺椁中,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每次看到你的遗体我都会痛心的晕过去,在现实中醒来。”玄平川将她的手握得极紧:“一定是有人害死你。”
“何出此言?”凤捷小心引导。
“因为大哥试探过我。”玄平川的话给了凤捷新的线索。
彼时,宫中多次选纳侍君,女帝仍无所出。
贵侍君得女帝恩典,每周都有一次与弟弟镇国将军玄平川见面的机会。那天玄平川照例去探望大哥,顺便带了几本收来的孤本。
平时若是见到这些自己所爱的孤本,玄嘉禾一定十分高兴,那天却忧心忡忡。
他对自己的弟弟的问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直到玄平川说:“如今宫中多次纳新,陛下似乎都不太满意,至今未有皇嗣。大哥盛宠之下,也要劝陛下雨露均沾,方是长久之计。”
“盛宠……”玄嘉禾轻轻叹息:“少年们纳进来,又放出去。我与麟非时选的,她看看都不满意,也不知是看重我们,还是看轻我们。”
“陛下驳不了前朝的压力,但到底是与大哥一心,有着少年夫妻的情分。大哥既然已经让出了君后之位,得了贤名,不好再这样独宠,反而被天下人议论。陛下总归对他们都不上心。”玄平川将朝中的一些议论较为曲折的跟自家兄长传递。
“我的盛宠不过是有名无实,陛下来我这里,无非就是睡个清净觉,并不用我侍奉。”玄嘉禾突然说出宫闱之事,让玄平川有些尴尬。
“大哥,这不是我该听的。”
“你想过来侍奉陛下吗?”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兄弟俩也都看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