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微微向韦信打了手势。
韦信得到了信号,默不作声的向青龙帝身后退去,似乎是为了避嫌又似乎是为了接应准备。
麟非时靠近青龙帝时,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一时说不上来。但是一把抓住麟非时的手腕,那肌肤的润滑细腻让他无暇这种不对,刚要用力一把拽过少年,压向身后罗汉榻,让韦信一起帮忙按住他。
却没想到,一个用力后,看起来高挑瘦削的少年却纹丝不动。
电光石火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今天的麟非时身上没有三日留香的奇楠。
正要开口喊人之际,却不想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子,捂住了口鼻。
麟非时终于抬起头,看着挣扎的青龙帝,露出一个冷笑:“陛下看来是发病了,要服食些丹药了。”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从中取出一颗鲜红欲滴的丹丸,那丹丸不大,韦信改了手法掐住青龙帝的嘴张开,麟非时迅速将其塞入青龙帝口中,两人又前后合力,一人按肩 ,一人捂口鼻。
丹药入口即化,很快身下的人就不动弹了。韦信不敢放松,只是稍微放开口鼻,看着麟非时松手去搭了青龙帝的脉点头后,才完全放开。
青龙帝还活着,但是他已经仿佛中风搬僵硬,甚至连咿咿呀呀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木偶般被韦信放在了罗汉榻上坐着。
麟非时这才接过韦信递上来的手巾,慢条斯理地一边擦手,一边对双目欲裂的青龙帝笑道:“我连凤衔珠都杀了,陛下还敢摸我的手,着实是帝王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