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肱;而他则只能做一个挑选,调教侍君的嬷嬷。他还真是会侮辱人。
“选秀是君后之事,若送给我看,未免僭越。”玄嘉禾并不想惹事,也不想让人非议他故作贤德,事后给麟非时使绊子,所以选择息事宁人。
却没想到,麟非时并不放过他,只是接着道:“此事我已请示过陛下,陛下也极为赞同。”
这话说得玄嘉禾心口更堵了,因为他反驳不了。凤衔珠早就习惯他处理家中的一切,就算是做了皇帝,封了君后,要说选秀她让自己来办,确实也符合她的习惯。
但麟非时果然比旁人更了解他,知道怎么在他心口撒盐。
“说来,我也要向嘉禾你多请教。昨日,陛下虽然尚算满意,但仍说我远不如你会伺候人,叫我好好学学。但我这人,有些事是学不来的,只能让陛下迁就我。”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但也不能总这么不懂事。虽然陛下说知道我的性子做不来,不勉强。可我总不能恃宠而骄不是?大家都是为了陛下,嘉禾你也要多多传授才是。”
“你什么做不来,说来我听听?也斗胆为君后指点一二。”玄嘉禾终于反击了:“伺候陛下,也确实要新人了。毕竟你我都是旧人,这么久了,陛下还是没有怀孕,许是我们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