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带走了。而后又看向周围的侍奉者:“我与夫人所谈之事,不能有任何人听到。”
凤衔珠微微皱眉:“这于理不合,我毕竟是已婚妇人。”
那漆黑的眸子抬起来望向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保证我要说的话,夫人不会后悔。”
凤衔珠与邓四知对视了一下,而后微微点头。很快,随着邓四知退后一步,所有的人都鱼贯而出,邓四知最后将门合上,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现在可以说了吗?”凤衔珠很有耐心。
少年慢慢走到了凤衔珠面前,当他要伸手触碰少女的脸颊时,她别过了脸冷声道:“有话就说。”
“我做了一个梦,衔珠。一个荒诞又真实的梦。”麟非时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凤衔珠脸上的表情,却见她有些不耐烦道:“无论什么梦,都不至于让非时你专门跑过来一趟吧?”
嘴上毫不在意,但凤衔珠心里十分着急,她有些急于知道,麟非时的那块拼图到底是什么。
“当然至于。”麟非时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边,为了知道内容的凤衔珠强忍着想推开他的冲动等着他说出梦的内容。
“我梦到,在与你。”(这两字消音,肯定会没办法过审,大家意会一下。拼音jiao huan)
过于直白的说法让凤衔珠下意识后退一步,甚至推了他一把。他一时不察,被推的一个踉跄,却没有一丝不悦,只是仍旧那么专注地望着她。
“从你走那天开始,我夜夜都梦到,每一夜都是不同的场景。你与我那么契合,你那么欢愉,伏在我的肩头说生生世世都爱我。”
“慎言!”凤衔珠打断了他的话,脸也有些红:“我不是什么欢场女子,麟公子为何如此辱我?”
“与我欢好,便是羞辱吗?”麟非时有些不解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