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何夫人她却无动于衷?”
玄嘉禾倏然站起身,甚至退后了一步:“你的说法太过……”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没有想好该怎么表达对这个过于令人震撼的内情的态度。
“陛下听信妖道之言,以幼子之血求长生之道。”曹无庸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话,让凤衔珠有一刻的恍惚,她甚至想问这个脚本作者是哪里来的灵感写下的这些文本。人类的真实世界,真的发生过如此可怖之事吗?
“越是自己血脉的骨肉,越有效果。越是惨死的孩子,越有奇效。”曹无庸走到了他们夫妻的桌前,恭恭敬敬跪下:“太子的外室,也逃不过陛下的监视。没有人能留下自己的孩子,所以罗小弟必须姓罗。还请玄大公子与夫人,保存我妹妹与太子的这一丝血脉,我不求他日后能登临至尊,但求他不至于痛苦丧命,尸骨无存。”
凤衔珠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疑惑道:“那…… 那宫中为何妃嫔多年无所出?难道不是……不是自己的亲子更有效吗?”
“夫人有所不知,自从陛下修道以来,便不再临幸后宫诸嫔妃。我妹妹说是盛宠,不过是为了遮掩陛下已经不再有房事之实。毕竟堵我曹家的嘴,比堵天下人的嘴容易得多。我妹妹是不能生的妖妃听起来也比陛下不能人道体面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