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愤怒、懊恼、不甘之间来回变换着脸色。
大约过了一炷香,她才平静下来。稍微理顺了一下眼下的情况,她道:“看来曹家也有不少秘密。在神龙帝卸磨杀驴之前,我们必须要搞清楚。还有,那个与曹贵妃相似的太子姬妾,是否就是消失的乌氏。”
“小妹,我们为什么现在不能救一救女帝?如今才永平二年,我们就算在游戏里,时间对应现实的流动会很快,但是在这里的感受却是一天便是一天的,女帝哪里经得起这样几十年的磋磨?”虞泉很显然被下午的阵仗吓到了。
“不行进到原本的时间线,没办法重叠。不过应该有加快的办法。”凤衔珠又掏出了那个装有豆的瓶子:“这里总有几个存档是原本路线的节点。我们找机会问清楚女帝,寻找重新读取的点。但在此之前,不能太过草率,还是要把眼下的问题搞清楚,再去跳关。”
“那我今日起便不跟着你了,我就在此守着镜子,等待询问女帝的机会。”虞泉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睡得很熟的小白:“但是它也不能再随身带着了。毕竟我不在里面,它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可控了。”
“突然不带他,会很奇怪。而且,你也太小看小白了。”凤衔珠说着伸手戳醒雪貂,看着睡眼惺忪的它一个翻身,顺着她的手,爬上胳膊,自己跳进了布袋。
凤衔珠歪头对惊讶的虞泉笑了一下:“它可比你可控多了,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