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让夫人瞧出我费心这件事,显得我多恶毒似的。”
“小的明白。”青石躬身连声应着。眼前的大公子可不是他表面上如此娇弱无害。若是明日不能全了他在少夫人面前的白莲花形象,恐怕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这边凤衔珠退回书房,还没缓口气,就看到桌边镜子旁奄奄一息趴着的小白。
这让她惊得一头汗,赶紧抓起雪貂来看。反复摇晃了许久,虞泉的声音才沙哑地响起:“别摇了,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这样。”凤衔珠还在给他小小的身体按摩:“你整个貂都僵了。”
“我只是被吓到了。”虞泉的话让凤衔珠右眼跳了一下,能把虞泉吓到的事,能是什么。
似乎是凤衔珠的按摩让雪貂稍微放松了些,它踉踉跄跄爬起来,半晌还是化出了人形的投影。原本就瘦小苍白的人更加萎靡不振的样子。他的离开很显然让雪貂稍微恢复了些动物性的神志,状态反而比刚刚好了些。
“再呆在那里,小白的身体估计就要应激而死了。”虞泉解释了一下,虚空中的灵魂竟也站不住,找了软塌,无精打采地躺下了。
凤衔珠看了一眼刚刚在小白身边打开的镜匣,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着即将消失的夕阳,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对上了最后一缕残阳,向镜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