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灭门的昏君。
瞧着凤衔珠站在那里,面色凝重,玄嘉禾蹙眉忧伤道:“衔珠该不会是嫌弃我太狠毒了吧?”
“怎么会?”凤衔珠露出微笑,再次上前诚恳地握住他的手:“你一心为我筹谋,连家族都放在之后,我是太感动了。只是这事风险太大,我担心你。”
“衔珠心疼我,我知道。只是这事,说来也没什么风险。明日赴宴,你只管一切如常。只是我中间会伪装发病一次,你叫人烧了符咒香灰给我喝。”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叠好的黄纸。
“这……”凤衔珠犹豫地看着手中的黄纸。
“没事,里面是空的。这是黄米纸,喝下去不打紧。”玄嘉禾解释:“若是问起来,就说是青龙观的观主给的就好。”
“老观主德高望重,是先帝时的老人了,你如何让他听你的?”凤衔珠还是担心。
“如果他想继续维持他的德高望重,恐怕确实要听我的。”玄嘉禾微微一笑,侧身靠近凤衔珠的怀中:“人都说,美人窟英雄冢,修道之人,自然也不例外。他私通村姑,还有一个私生子的事,恐怕不宜被人知晓吧。”
“你安排的?”凤衔珠心中的迷雾拨云见日。
玄嘉禾双手环住凤衔珠的脖子道:“我不过是侥幸心理,试试看,谁晓得他那么经不起考验。这世间男子,如我这般忠贞的可不多了。衔珠可要珍惜啊。”
看着那张笑得温婉无害面容,凤衔珠背后出了一背的冷汗。在第一回目中,那个看似最柔弱的菟丝花,被麟非时压得抬不起头的玄嘉禾,看起来和表面相差得也太大了。
当时的她作为导航,到底在干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失去第一回目的记忆,未免也太要命了。
“有嘉禾这样的贤内助,我自然是珍惜的。”凤衔珠实在无法应付下去,只是草草找了借口离开。
玄嘉禾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侧头对青石道:“我是在心急了,吓到夫人了吗?”
“大公子说笑了,少夫人将门虎女,怎会被吓到。”青石赔笑道。
“若不是事急从权,我也不想如此,让夫人觉得我心机深沉。”玄嘉禾语气中带着些懊恼:“明日你们事情办得利索些,别总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