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非说是她。”
“恐怕是不能。且不说邓先生自己能不能接受一个不贞之妻,就是她自己,已经被污之身,或许也不能接受再嫁给邓先生了……”
玄嘉禾还没说完,凤衔珠嗤之以鼻道:“不贞?女子的贞洁从来是男子破坏的,可见不贞的该是男人才对。”
“我知道在衔珠你的眼中,这些都不是问题。但是对于一个乡里长大的姑娘来说,这就是她接受的所有教育。甚至,因为她的家人爱她,已经格外宽容,让她可以出家。若是有些刻板的家庭,已经将她沉塘了。被人劫掠不是她的错,就算杀了罪魁祸首也无用,在保守的村民看来,被侵犯前没有自尽,已经不是节烈了。”玄嘉禾的解释很显然让凤衔珠翻了个白眼。
“若你问邓先生,以他的性子,若能救一救故人,应当不会拒绝。但心里是否会有节,这姑娘做了他的夫人和做尼姑到底哪个更好,却说不准。”玄嘉禾耐心道:“我知道衔珠你是好心,不想她这样青灯古佛一生,但有时候,时势比人强,或许这已经是她最好的结果了。”
“这与好心坏心无关。你说的我明白,我也不是那一意孤行之人。正所谓上行下效,咱们陛下能夺臣妻,下臣也有样学样,有什么惊讶。”凤衔珠此话一出,玄嘉禾立刻变了脸色。
“衔珠慎言!”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曹贵妃能宠冠六宫,享尽荣华,为何邓先生的未婚妻却要孤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