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耐住不适开口道:“方老,麻烦你了,我们知道了。此事还望方老莫要宣扬,坏了夫人的声誉。”
尽管不适让这句话听起来力度不大,但是方大夫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责难之意。
他低首道:“少夫人言重,在下不敢。”
“那请方老先回吧。该怎么说,您心里有数。”
凤衔珠让方老离开后,甚至又勉强坐起,神色如常的吩咐下人们自己只是着凉又喝汤过猛,一时气堵了。
她交代了就在少爷这先歇下,遣了包括香絮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散了,留两个外院应差后,才脱力又躺到床上。
“衔珠……”玄嘉禾有些担忧的快步走上去,刚想给她擦汗,手却僵在半空中。
“先倒点水给我喝吧。”凤衔珠有气无力道。
茶水小心翼翼被端过来,大少爷没怎么伺候过人,水喂的水平不高,手忙脚乱一通擦。
凤衔珠虽然没有经验,但直觉也知道什么叫被他擦到冒火。可偏偏此时本来绿茶的玄嘉禾却红着眼圈在看她,没有一点越轨的意思。
“看来你娘真的是对你很有意见。”凤衔珠苦笑了一下:“这么整我,要是按我外面传的性格,明天你就是个不行还下药放倒老婆的没用男人了。”
“我不会这么对衔珠的。”玄嘉禾反手抹泪。
“哭有什么用。”凤衔珠深吸一口气,摸索着从发间拔下束发的钗,反手扎入手背。
鲜血流出来,让玄嘉禾惊得怔住了,凤衔珠阻止了他要包扎的手:“不用。”
“你这是干嘛!”玄嘉禾说着还是要去抓那受伤的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