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卫思曼。
“李锐,你”
卫思曼娇躯一颤,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过来。”
“卸甲。”
李锐哼道。
“啊?”
卫思曼一怔,慌忙说道:“我,我受伤了,伤得还挺严重的。”
这小王八蛋,自己都受伤了,竟然还惦记着那事。
“嗯?”
李锐眉宇一扬。
卫思曼登时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咬了咬银牙,强忍着疼痛卸甲。
“你也卸甲。”
李锐见状,朝林雪娟瞥了一眼。
“我?”
林雪娟一怔,顿时又惊又喜。
终于等来了啊。
这一顿揍,挨得很值。
“不愿意?”
李锐哼道。
“好,好吧。”
林雪娟差点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三两下把自己卸得坦坦荡荡。
正当她以为李锐会对她来个饿虎扑食时,岂料李锐反手掏出一合银针,摆放在桌上。
“这??”
“李锐,你这是要干嘛?”
林雪娟惊呆了。
“给你们疗伤啊。”
李锐左右开弓,两手同时夹起一枚银针。
林雪娟顿时失落不已。
卫思曼则如释重负,幽幽嗔了李锐一眼,“还算你有点良心。”
“良心?”
“开玩笑,我是怕一不小心把你们弄死了。”
“我要是的细水长流,慢慢和你们算账,可不会干杀鸡取卵的蠢事。”
李锐嗤笑一声,左右手同时挥下,两枚银针同时刺入卫思曼和林雪娟的膻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