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
她回到住处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这一别,就是六年。
眼前突然一个骑电瓶车的人影一闪,走神的安予倏然收敛情绪,猛地踩下了刹车。
巨大的惯性使得她的上身猛地往前一倾,若不是系着安全带,她怕是已经穿过前挡风玻璃冲到外面去了。
可坐在后排的裴慕衍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身子前倾的瞬间就听到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响,期间还伴着一声极克制的闷哼。
她暗叫一声“不好”,稳住心绪之后转过头去,裴慕衍正捂着额头从副驾驶的座椅后面直起身子。
裴慕衍没系安全带,急刹车的瞬间又闭着眼睛没看路,整个上身一下子拍在了副驾座椅的后面。
坐起来之后,他感觉整个头脑都被震得混混沌沌的,就好像脑震荡了一般特别难受。
他皱着眉头“嘶”了一声,捡起脚下的金丝边眼镜往脸上一戴,说话的语气明显听出来是恼了:
“你这彪悍的女人,想弄死我就明说!”
安予看着他的表情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起来,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做噩梦受到了惊吓,一伸腿将睡在床边的裴慕衍给踹到了地上。
他当时捂着被摔疼的肩膀从地上站起来,也是以这样的表情对着她恼火地说出了同样的话:
“你这彪悍的女人,想弄死我就明说。”
裴慕衍说完这句也意识到什么,抬眼朝她看过来,两人的目光隔着昏暗的光线毫无防备地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