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稍微有些歪了。
安予这才意识到,他变态的强迫症又发作了。
安予皱着眉头看着他将胸针取下来,拿着它在她左胸口比划着找合适的位置,同时用极有涵养的语气说着没脸没皮的话:
“安经理要是实在馋我的身子,我可以勉为其难得牺牲一下。”
安予翻了个白眼儿,“你省省吧,男人肾虚老得快。”
裴慕衍终于看好一个位置帮她往上戴,手指间的动作隔着制服布料在她胸前落下微妙的触感,“肾虚?说的是你那个龌龊短命的前夫吧?”
安予正在想着怎么怼他,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抽纸,蹲身,竟开始慢条斯里地给她擦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在高跟鞋上的水珠。
帮她擦好好之后他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再次打量她,那满意的眼神,就好像在欣赏一个被他亲手打造出来的杰作。
“这样看起来好多了。”他说,“去吧。”
他满意了,可安予却膈应了。
“稍等,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说着快步进了卫生间,用很快的速度打开头发又重新梳了一次,蹲下身子重新擦鞋,到了最后,拿下胸针,又带回到原来的位置。
对下镜子照了照,觉得没有他留下的痕迹了,才走出卫生间,在裴慕衍的注视下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
裴慕衍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都26岁了还在叛逆期,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