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青棠给送了回去。
“妈的,”翟阔身旁第一次骂了脏话。
他从没这么想宰一个人。
许昭芳完完全全就是在拖延时间。
于是他打了电话给裴樾。
裴樾挂断电话后,眼神瞥向许昭芳:
“跟我玩阴招是吧。”
在他的观念里,动手可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
他让手下把许昭芳往死里打。
想起这些年这一家人对青棠做的恶,还是不解气。
“今天找不到青棠,你的两个儿子就永远别想出来。”他威胁。
许昭芳被打的奄奄一息,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本来想着自己挨点打,也就过去了。
可听见两个宝贝儿子要在监狱中度过余生,哭得稀里又哗啦:
“说,我说。”
“在隔壁村的王麻子家里,您饶了我吧……是我对不住青棠,我错了……”
裴樾将她踢在一边,没再管。
他让崔秘书去查王麻子。
并且迅速封锁王家周边。
翟阔接到信息时,正好带人走向村里。
下雨天湿滑,他看见一辆装着玉米的货车在泥里打滑。
本该是平平无奇的一辆车,
可翟阔的右眼皮就是莫名跳了跳。
他停下来,看着从车里走下来一个胖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胖男人和女人在后边儿推车,招呼了不远处的其他村民一起。
“最近真是什么破天,卖点东西也不容易……”
“哎呦。就是说,这陷进泥潭都开不出来。不过这车……我怎么感觉比以前更重了些?”
本一句无意吐槽,却让翟阔的目光沉了沉。
他敏锐地扫向后车厢。
然后朝前走去。
手下狐疑地跟了上去:“怎么了老大?”
翟阔没答,而是走到几个人身后。
满满的一车玉米,车里并没有其他东西。
胖男人见到翟阔,于是顿住,“嗯?咋了?”
翟阔:“这车后全都是玉米?”
“对啊,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