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看着裴樾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裴玄连忙上前,轻轻地帮裴老爷子顺气:
“爷爷,您别生气,樾他只是一时冲动,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裴老爷子叹了口气,无力地摆摆手: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最近公司怎么样?都还正常?”
裴玄恭敬地回答:
“一切正常,爷爷。只是最近和沈氏的合作项目推进缓慢,沈小姐受伤的事情对沈氏的影响不小。”
裴老爷子点点头,略带疲惫地说:
“沈氏那边,你多上点心,稳住他们。你这二弟真是让人操心。”
裴玄温声劝慰道:“爷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裴老爷子拍了拍裴玄,裴玄虽然很浑,但偶尔也有靠谱的时候:“有你在,我确实安心不少。只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裴玄微微一笑:“我会的,爷爷。”
楼下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泻而下,照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
也映照着三位女人各怀心思的脸。
沈青棠姿态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精致的骨瓷茶杯。
对面,裴樾的生母,叶珊。当年是裴鸿影的情人,现在是裴家的二房,她像是冷淡惯了,保养得当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而裴玄的母亲向晚,则为年长一些,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时不时地插几句温婉的话语。
“姿意,你这次受伤,可真是把我们都吓坏了。”
向晚柔声说道,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沈青棠微微一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