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都让她羞愧难当。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
“我……我不记得。”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尽量平静。
裴樾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玩味。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沈姿意,”
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无论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但是小心玩火自焚。”
沈青棠被他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她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钳制住。
“我能有什么想玩的,我只是在裴家养伤罢了,伤好了我立马就走。好了,我喝过水了,我要回房间了,你自己在这里吧……”
沈青棠故作轻松地说完,一把将还带着玩味笑容的裴樾推开一些,转身就往楼上跑。
光裸的脚丫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像小猫爪子挠着人心。
裴樾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地毯上跳跃的小脚没有穿鞋。
白皙纤细,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那天晚上,这双腿缠绕着他的腰,热情又主动。
他顿了顿,
转身离开了客厅。
回到房间,沈青棠立刻反锁上门,这裴樾到底想干什么?
大晚上抽什么风。
沈青棠的脸颊就一阵阵发烫。
一声惊雷,沈青棠猛地一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床上,紧紧裹着薄被,蜷缩成一团。
楼下的裴樾也听到了这声炸雷,巨大的声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雷雨夜,沈青棠瑟瑟发抖的模样。
她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白兔,与她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伪装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