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却都精致无比的妆容,眉眼带笑,手上动作轻柔熟练。
“惜姐,你来啦!咦?你家那个丫头刚刚还在这旁边坐着的。”
“主子,暖暖小姐刚出去没多久。”
楚惜出门时并未看见她,心中暗道不好,正欲出去寻找。
“这位姐姐,我刚刚瞧见那穿青衣的妹妹,她往对面那个摊位去了,之后我便没看到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约二十的妙龄女子,体态丰腴又不显臃肿,眉眼柔和,声音干净好听,瞬间能抚平人心中的焦躁。
她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斜对面的铺子,再往过视野就被墙给遮住了。
“多谢小娘子。”
楚惜谢过她,又交代小花送一个小样给她,才去往对面的摊位。
“摊主好,您可知刚刚那位青衣姑娘去了哪里?”
听着客气的话语,却字字透着冰冷。
男子要是抬头,必然能看见楚惜眼中暗含杀意。
不过,特也感觉到了,不自觉冒起冷汗。
“小娘子抱歉,我们主子有请。”
说着强撑着带领楚惜去往荣德粮行。
一楼都是散称粮食的百姓,二楼有几个屋子。
楚惜当时光顾过,所以门清儿。
男子将他带到最大的那间屋子后就离开了。
果然,被她搬空的屋子,又重新装饰的精奢华贵。
客室去往里间那立着一扇超大的锦画屏风。
这一看就是私人订制,这主,真不差钱。
屏风后影影绰绰有一人影。
对方等着楚惜先开口,等了半响,静的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那人差点以为客室无人。
“你就不着急那小姑娘吗?”
里间传来男子氤氲的声音,似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敢问阁下找我何事?又为何为难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据我了解,你是一介刁蛮悍妇,突然变得聪慧无比,得了陛下赏识,好像……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这一切蹊跷很难说通。”
楚惜眯起眼睛,遮住散发出的危险光芒。
“哦?我有必要向你解释?”